的,真是有生活啊。你家男人就那么猥琐?我也见过几次,彬彬有礼的多好啊。”
“哎,你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有钱的人光明正大的小气,没钱的人扣扣搜搜的大方。有钱的男人光明正大的好色,没钱的男人畏畏缩缩猥琐。满脑子都是渣。既然男人都这样,除非你不找,既然要找那就挑一个有钱的呗。”郝笑的同事也算是社会大学的高材生了,说起话一套一套的。
郝笑随着笑,心里想的确是这么回事。
朔铭出了警局好容易再一个角落找到自己的车,刚上车,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心说是哪个孙子在骂自己。
很快朔铭就自嘲的笑笑,想想恨自己的人应该很多吧。
朔铭去了工地,王兆宁第一时间过来,笑嘻嘻的说:“你昨天跟万红财喝酒了?”
“你咋知道?”这事朔铭没说,但王兆宁毕竟在工地混了这么多年,估计能猜出一点端倪。
王兆宁说:“我很奇怪,今天万红财的表现有点奇怪啊。”
“什么表现?”朔铭想知道万红财会怎么做。是与自己翻脸?这个可能性极小,但如果一个处理不当万红财极有可能在关键问题上卡朔铭一下,逼着朔铭交出所谓的认罪书。
“今天早上就来工地转了一圈,那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