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一边开车一边回头问:“吃什么?”
贺美琦说:“上次吃的羊肉不错,要不吃羊肉?”
朔铭没意见,反正吃什么都是吃,虽然自己已经有点吃腻了,郝笑更是腻到要吐。
这次郝笑没什么表示,贺美琦问:“郝笑,你想吃什么?”
“要不去吃鲁菜吧,我喜欢吃海鲜。”郝笑给出建议。
朔铭看了眼后视镜,问贺美琦的意思。贺美琦说:“那就听警花的。”
朔铭分析贺美琦的心理,不明白贺美琦为什么会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女人在遇到这种情况不是都会发飙吗?至少也应该对朔铭很生气冷言冷语才对。贺美琦真装作什么事没发生会不会憋着火,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给朔铭来一段猛烈的。
这就好像一个人知道自己会死,却一直徘徊在死亡边缘上,倒真不如给个干脆的,心这么一直悬着让人真的很难受,这种煎熬简直难以表述。
朔铭还是去了那家鲁菜馆,朔铭把菜谱递给两个女人,两人商量了好一会才点好菜。朔铭瘪瘪嘴,怎么都觉得这是一对好姐妹,同侍一夫的好姐妹。
贺美琦小声与郝笑说着什么,朔铭也听不清楚,等才上齐了两个女人竟然后不理朔铭。朔铭闷闷的吃饱,走到饭店外面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