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了,他们旅行肯定居无定所,我把东西寄到哪里去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葛副市长终于放心了。紫萱结婚的事他知道,但蜜月就不是他这老东西关心的事了。朔铭说的有理有据,葛副市长也就算是彻底打消顾虑了。让葛副市长奇怪的是紫萱在甄阳市的工作不是停薪留职,而是离职,这让他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朔铭。
挂了电话,朔铭惊出一身冷汗。真有种走钢丝的感觉,谁会想到葛副市长突然间能冒出这么一段话,从这头猛地传到另一头很难反应,一个回答不好就死无葬身之地。
朔铭不给葛副市长打电话也就算了,紫萱离开,朔铭与葛副市长也算是没什么关系了。可朔铭打电话就是用得上葛副市长,说紫萱的情况就是在骗人。葛副市长如果知道朔铭是招摇撞骗还不生气?那样就是主动得罪葛副市长了,随口一句话朔铭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能赔干净。
朔铭收起电话低头喘粗气,让情绪平缓下来。格局,这就是格局。在面对一个区级干部的时候朔铭游刃有余,而且在某些方面会更胜一筹。因为朔铭接触这个层次的领导太多了,他们想干什么朔铭一眼就能看出来。可面对葛副市长这么层面的时候朔铭就差的太远。这不仅仅是火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