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副市长顿了一下,随之就是哈哈大笑:“其实我那点破事也不大,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朔铭知道,葛副市长这一关算是过了。朔铭摸摸额头,虽然只是打电话,但已经头顶出汗了。
朔铭说:“葛副市长最近身体可好?这可是紫萱特意让我问的,他说了我可不敢不问。太没礼貌了。”
葛副市长笑着说:“朔铭啊,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直说嘛,难道在我这还需要绕弯子吗?”
葛副市长打太极拳也累啊,尤其是跟朔铭这种才跟犯不上用这些官场的学问。
朔铭也就直入主题,对葛副市长说:“是这样,我女朋友在市立医院创伤科工作,前几天死了个重症患者,但家属非说是医疗事故,而且还找医闹去医院闹事。”
“这件事我知道,我刚接到消息,不是已经查明真相解决了吗?”葛副市长就不明白朔铭想说什么了。
朔铭一拍大腿说:“可不是吗?但医院做出了一个伤人心的决定,让我女朋友立即离职,这是开除啊。我想不明白,我女朋友更是委屈。为了还我女朋友一个清白,我花了很多钱调查这件事,好容易协助警方查清了,医院的这种做法也太让人失望了。”
朔铭不停的喋喋不休的说,葛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