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以后连我也是自身难保。”
朔铭说的是实情,郝笑却撇撇嘴不信。朔铭也不能解释太多,要想说明白估计能牵扯出一大群关系,也自然会暴露与朔铭有染的那些女人。
郝笑说:“不帮就不帮,以为我稀罕?”
朔铭默不作声,郝笑就知道朔铭的确有难处。贺美琦与朔铭交往那么久也没见朔铭有什么动作,如果不是贺美琦摊上这次医疗事故估计朔铭也不会出手。
下了车,郝笑就像一个小媳妇那样抱着朔铭的胳膊。正巧碰到朔铭的一个邻居,奇怪的与朔铭打招呼。估计心里在想这个小警察不是白天见到的那个,朔铭的生活还真是乱,包工头就是有钱,有钱就是好,可以随便人性随便花心。
如果这些话让朔铭听到估计要吐血,此时的朔铭正为钱愁的要命呢。工地上每天都在支出,而朔铭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进账了。想了想,也是时候找找尚佳轩要点工程款。给公司做工程就是这一点不好,工程款一拖再拖。
如果换做之前的朔铭恐怕不会这么想,这些钱拖上三年五载都很正常,又怎么会刚完工就付账。这半年来朔铭赚快钱习惯了。
回到家,朔铭闻到一股肉香,简直香气扑鼻,嗅嗅鼻子笑着说:“美琦,今天过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