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副院长。这个年纪做副院长太稚嫩,很多人不服,明面上不说,暗地里使坏,工作难度可想而知。”
贺美琦才工作没多久,无论是资历还是阅历,又或者是背景都差的太远,如果不会做人也绝对做不长久。朔铭见过的太多了。曾经就有一个公务员,是朔宏德的关系。朔宏德做包工头的时候是一个副局长,等朔铭接手的时候就变成科员了。虽然身上还背着公务员的帽子,却谁也瞧不上他。官越做越小的不在少数,各有各的毛病。
这一点贺美琦还是很赞同,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副院长都负责什么工作。”
说完郝笑就跟着大声说:“上学的时候也没老师教我们怎么去做一个领导。”
朔铭说:“不会做领导不要紧,但要会做人。哎,你们别老打断我好不好?我这一条条的还没说完呢。要是在单位领导作报告,讲一条你们插一句嘴估计早就被开除了。”
“行。”郝笑抽了一张纸擦擦嘴,把碗一推表示自己吃好了,与贺美琦一同看着朔铭。
朔铭见两人都认真听了,考虑一下措辞说:“第二,你要请各级校领导吃饭搞好关系,以前科室的人包括小护士都要请。这是民意。就算有人提出什么反对意见也会有人帮腔。对你的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