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家,鬼使神差的去了刘晓婉的住所。朔铭的这次觉得倒是与刘晓婉有点相似。朔铭揉揉头,觉得自己变了,如果是之前朔铭肯定巴不得靠上这层关系,如今朔铭却想拥有自由身,一旦变成齐淑的幕僚,以后想做什么就由不得自己了。
朔铭感觉到了危机,此时朔铭接手的工程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随便出现一个拦路石就能让朔铭这艘飘摇的小船彻底倾覆。如果季王庄那边的工程款迟迟下不来朔铭的资金链也就算断了。如果工程再出点什么问题死无葬身之地都有可能。极有可能一夜之间朔铭就会一无所有。
朔铭玩不起,暗暗盘算季王庄那边的工程不能贪多,做完手头上这些就算了。
可接下来朔铭何去何从呢?继续做包工头?像以前一样接一些修修补补的小工程做?
朔铭在沙发上盘膝冥想,推演着自己可能遇到的一切可能性,但结果都是很不好,朔铭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了。这一刻朔铭有点后悔,为什么就没答应齐淑呢,给齐淑工作又如何,朔铭觉得自己太不会变通了。
朔铭拿出电话,找出齐淑的号码,却迟迟拨不出去。好马不吃回头草,朔铭反过来打给齐淑只能自降身价,还不如当即就答应齐淑也好讨价还价。
天渐渐黑了,朔铭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