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呵呵笑,心说一个监理能挣多少钱,还小富婆呢。
普济寺的生活还真是程浩说的那样,上午一大群人哼哼唧唧跟着念经,完全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些经文都是什么意思,梵文音译过来的佛经能有什么意义。
最让朔铭觉得无聊的就是下午的广播体操。这是朔铭给这些所谓的武术起的名字。相比朔铭当兵时的军体拳还有所不如,除了伸伸腿拉拉胳膊没别的用处,既不能防色狼也不能斗小三,简直糟蹋了花拳绣腿这几个字,但程浩倒是练得很认真,朔铭只好懒洋洋的跟着做动作。
朔铭越是动作不标准懒洋洋的似乎要躺倒在地睡过去那个武僧越是看朔铭不顺眼,每个动作都要过来纠正一番。
朔铭实在不耐烦了,而且这几天吃糠咽菜身上根本没什么力气。很不屑的说:“我不练了,有毛用。你们玩你们的,我去躺会。”
“施主,强身健体也是佛性的一部分,达摩祖师能一苇渡江,我们后辈虽说望其项背但也要……”武僧双手合十,立即就要来上一套苦口婆心。
朔铭赶紧摆手:“我有没有佛性跟功夫好赖有关?”
“自然有关。”武僧的态度还是不卑不亢,但就挡在朔铭面前不让他走。
朔铭说:“小和尚,要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