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地待了这么长时间也只是学了点皮毛,甚至不好意思指挥工人干活。
指挥工人干活与管理一个企业不同,工地上的工人都没什么文化,有的人自以为聪明耍些小心眼。如果朔铭像胡俊这样能被工人玩死。该发火的时候就得发火,该吹牛打屁的时候就要胡吹滥砍。有张有弛才是最好。闲散的时候大家可以做朋友,一旦开始工作就必须听老板的,即便是错了也得听。可惜,胡俊没有这个度量,朔铭说过很多次,让胡俊放心大胆的干,可胡俊就怕出错,所以绵绵的性格给朔铭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朔铭看看时间,打电话给郝笑,说自己晚上有可能不回去了。郝笑说:“是不是去哪个女人那?”
“这都被你猜到了?”朔铭半真半假的说:“晚上我去风花雪月,所以不带你。”
撒谎是一件很有学问的事,越是说的半真半假对方越是不信,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对方的信任。如果朔铭含含糊糊闪烁其词,郝笑一定会鉴定的认为朔铭是去找其他女人了。朔铭光明正大的承认,郝笑反倒以为朔铭是有什么应酬。
朔铭在工地坚守到天黑,等到工人散工这才慢悠悠的开车去了牧歌小区。
进了门,刘晓婉竟然不在,等了一会刘晓婉才拖着疲惫的样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