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商品砼那里买了点发票充账,不对啊,这是正规发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我们的账目上也不会显示这些,准确的说是我把金固商品砼的发票倒卖了。”
朔铭不懂账目,具体财政局真么审计自己也一窍不通,朔铭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贪图这点蝇头小利吧,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建筑一分钱的税都不敢逃,你可倒好,这才多久,钱没挣多少就学着逃税漏税了?还堂而皇之的用其他搅拌站的税票充账,作死啊你?”
朔铭怒了,想要处理这件事恐怕比较难,税务局罚钱看恐怕是必不可少的,但只要不停业整顿还能赚回来,就怕税务局咬着不放,拖上一个月那可是巨大的损失,搅拌站还要养着这些司机,一来一回可真是不少钱。
朔铭心疼的要命,可此时最重要的还是处理事。
朔铭问刘伟:“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刘伟咽口唾沫,拍拍自己的脑门说:“上个月月末,也是季王庄的一个包工头说想要买点发票。你也知道,工地上用的沙子什么的没什么发票,想要充账只能用其他建材顶替,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工程恐怕也没少干。”
朔铭一瞪眼:“你胡说八道什么?说重点,是怎么充账的,多少钱的票据。是增值税还是普通税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