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抓进去关上几年,作为从犯这个会计也要跟着倒霉,而且还会吊销会计证,这样一来这个学问算是白学了。
刘伟仍在骂骂咧咧发泄着心里的不满。朔铭说:“你没完了,快说是哪的人,叫什么。”
刘伟说:“小纪庄,叫纪贞。他娘的,这什么名,鸡胗,怎么以前没觉得这娘们像鸡。”
朔铭说:“你是不是得罪她了,该不会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吧?”
这是朔铭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对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最珍贵。刘伟如果没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这个纪贞怎么就拼死去告刘伟偷税漏税,而且还是自己故意做出来的假账。
“你去搞她吧,就她长那样看他一眼我都觉得被她搞了。”刘伟吐了一口:“真恶心。”
“先想想你自己哪里不对吧,如果你不倒腾发票,如果不懂财会怎么会被人这么玩?”朔铭数落一句挂了电话。
朔铭缓了缓神,想想自己也不懂财会,想做生意最起码要懂这些,最少也应该能看懂财务账,什么不懂随便一个会计就能玩死自己。朔铭皱皱眉,难道自己还要学着做账?真愁人。
朔铭立即把电话打给范宇光,只要出了事朔铭都是第一时间找范宇光,不能明面处理的事范宇光处理起来都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