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朔铭抓住郝笑的手:“怎么回事,说说。”
“据我所知虽然纪贞已经受审但并没有立案,上面有人压着呢。”郝笑说:“这种情况我见过几次,纪贞自首,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笔录也按照程序在做。但卷宗里不会出现这个案子。”
朔铭说:“你的意思是税务以及你们领导打算从中得到好处,故意拖延时间给金固商品砼运作的时间?”
这在朔铭预料之内,但怎么可能现在就把纪贞放了。
郝笑说:“我原来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这次你却是个傻帽。这么多人被一个女人给玩了。不过她的手法的确好,而且舍得下本钱,如果不是我恰好接触过这样一个案卷我也会被骗过去。”
“怎么说?”朔铭心脏狂跳,难道之前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还有什么没想明白的东西?
郝笑说:“那我问你个问题,关于这张发票牵扯其中的都有几方面的人?”
朔铭虽然心里着急却耐着性子听郝笑慢慢说。朔铭想了想回答:“首先是我们,也就是搅拌站,在这件事中一个处理不好甚至可能被查封。第二个就是金固商品砼,他是始作俑者,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自身难保,毕竟那张发票是金固商品砼的,而且那张发票是真的,想逃也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