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开,就说:“这样吧,我说说事情的经过,你们核对一下与他说的有多少出入,至于他的医疗费我包了,咱都不找麻烦,你们看行吗?”
“这样最好。”年龄大一点的警察笑着点头,如果朔铭拒不承认,郝笑又夹在中间还真不好办,朔铭这个态度就很好,不麻烦警察。
朔铭把事情经过说了,也承认是自己动手先打的对方,至于原因朔铭就含糊其辞的说两个人之前就有矛盾。先前谈好了吴春工地上用自己介绍的商品砼,结果却半路却向别人要货,朔铭预付款都交了一时气不过就动手了。
警察记录完,合上笔录,对朔铭说:“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朔铭问:“我也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残了,是轻伤还是重伤。具体怎么办跟这个也有关系啊。”
年轻点的警察嘴巴比较快,摆摆手说:“对方没什么事,只是一身的乌青,拍了个片子骨头没什么问题。但他说头疼恶心,四肢乏力,几乎不能自己走路,要求住院观察。”
朔铭知道吴春不会有什么事,毕竟朔铭没攻击对方的头部,伤都在胳膊腿上,顶了天关节受点伤,软组织有点淤血。朔铭说:“如果丰城医院检查不出什么实质问题我建议给他转院,到明山市立医院多好,那里的设备好,医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