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条件可以直说。”经理终于绷不住了,很干脆的说:“多少钱你开个价。”
朔铭才不会傻到张口要钱,这个经理看起来不大聪明,可谁知道手机有没有录音。
朔铭说:“什么多少钱,我听不明白,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朔铭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干上这个经理的。
又过半小时,万春翘首以盼的罐车还是没出现,此时就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万春看了眼朔铭工地的方向,正巧瞅见朔铭正在瞧着自己。
朔铭见万春看见自己了笑着说:“万老板好点没有?哎呦,那天我心情不好,一冲动就喜欢打人,以后你可离我远点,别不小心又想打人了你却凑上来。”
朔铭说话的声音很大,万春工地上的工人都能听的清楚。万春那张脸红成猪肝色,但也不敢对朔铭张口骂。
想了想,万春咬咬牙,拖着还疼的厉害的腿走向朔铭,一瘸一拐的朔铭还以为是武大郎要向自己兜售炊饼。
“朔老板,呵呵,我有事找你呢。”万春陪着笑,工地上每停工一小时他都要付出几百大洋的工钱,换做谁都着急。
“跟我要医药费?”朔铭故作轻松的说:“我已经交给派出所了,你拿着单子去领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