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
“差不多完工了。”汤名雅说:“我也是受益于引黄工程还有那个遗迹。总算是有点政绩,所以才把我调走。”
其实能不能升职主要取向并不是政绩大小。如果上层有人铁了心要升谁也没办法,当然了,没有政绩也要画饼弄出点政绩,有政绩更好了,也就堵住很多人的嘴。日后就是有调查组查起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朔铭在六汪镇陪了汤名雅两天。汤名雅也请假在家休息,与朔铭形影不离。似乎预示着即将分别,两个人都尽量恩爱。汤名雅把心情掩饰的很好,一直高高兴兴的像个小姑娘。
回丰城的路上,朔铭就在想,接连几个与自己有关的女人离开了,每一次都让朔铭有种说不出的伤感。有的人离开朔铭是着急彷徨甚至心理煎熬难受,比如白茹雪。而有的人离开朔铭则是心情极为复杂,更多的是祝福,就像汤名雅凤舞珍这样,或许用不了多久她们就能遇到自己那个心仪的人吧。
朔铭的车还没开到丰城,接到了贺昕薇的电话。
朔铭奇怪,贺昕薇毕竟与自己有过那些尴尬事,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谁都不会提曾经的事但不代表没发生,而贺昕薇对朔铭一直冷冰冰的,朔铭也不愿与贺昕薇过多的接触,似乎两个人越生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