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虽说是重点工程但肯定成了炮灰。官场上的杀伐主要是职位的变迁以及手下有多少实权人物。朔铭明白其一但却不明白其二,至于如何博弈朔铭就不了解了。
这时有一人冷笑说:“别说市里了,就连丰城都要变天。我可听说丰城换了区长,好像叫初什么的。”
朔铭听到这个姓猛地神经一跳,初?难道是初家?初家那么大的关系竟然只安排一个区长?
这些事不是朔铭关心的,既然工地暂时不能开工那就等着,反正又不是朔铭一个人的事。
“老柳,你想不想挣钱?”最早说话那个包工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啥意思?”姓柳的包工头一直没说话,默默的抽着烟卷,听到有人问头也没抬。
“反正你的工地也开不了工,我们大家伙从你工地上开条路运送物料,给你点好处费行不?”那人建议。
朔铭起身透过脏兮兮的窗户向外看了眼,的确,在两个楼座中间是一片荒地,不过堆了很多土石方,如果把这些东西挪开向外延伸半公里还真能与主路接上,但或多或少会影响到老柳的工程。但这半公里的造价有点大了,如果一个人承担不划算,所以那个人就建议大家一起出钱。只要出钱的就能用这条路,不然肯定也不能白让别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