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难闻的气味呛得农建林远离朔铭。
朔铭艰难的抬起头,双眼满是血丝,无精打采的盯着农建林,诡异的笑。
“姓名……”农建林依然机械的问,打算进行新一轮的拷问。
“我是你爹……”这是朔铭一直以来最标准的答案。农建林这么整自己,如果此时的状态被外界所知肯定是一个重磅新闻。
农建林觉得头有点大,这种审问还从没遇到过朔铭这种硬骨头。就在之前,朔铭的精神明明已经崩溃了,可从朔铭随礼说出来的永远是那几个字,我是你爹。
朔铭成功的自我催眠了,这种催眠就是把某个目的变成潜意识,把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变成了这句话。这是一种最低劣的催眠,但想要办到也不容易。朔铭当兵时练习了很久才偶尔成功,没想到这次却起了大作用。
“只要你交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农建林捂着鼻子,这股味道已经让他受不了了。
朔铭低垂着头,紧咬牙关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
农建林走到铁门处,看了眼外面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巧的电棒,怪笑着对朔铭说:“你很聪明,知道我不可能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伤痕,可你别忘了,想要不留下伤痕有一百种方法。你最好老实交代,节省你我的时间,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