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该抓的抓了,该判的自然移交到有干部们,但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朔铭。
自从被抓进来,除了姓名籍贯之外一个字也没说。
紫斌接到了紫萱的电话,因为朔铭是个小人物,本不想管。当秘书拿来朔铭的案卷之后紫斌却笑了。对秘书说:“这个朔铭有点意思,安排人放了吧。”
当官的最喜欢什么人,嘴巴严实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安全无虞。但平日里巧舌如簧言辞犀利的那些人纷纷落马,经受不住熬夜审讯全都主动交代问题,只有朔铭是个例外。用这样人值得放心。
如果说以往朔铭根本进不了紫斌的法眼,阶层太低,格局太低,没什么资本没什么后台。可此时紫斌却不这样认为,朔铭有他最大的资本,那就是不惹祸不出事,就算是出事了也扛得下来。这种性格最让人放心,同样的事交给朔铭这种人去做也更安全。就算收受了朔铭什么好处也绝没有任何危险,这就是最让人放心的地方。
再清的清官也不能浑身都干净,只要不查全是焦裕禄。如果一个领导遇到朔铭这种下属那肯定会放心大胆的用。
郝笑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但郝笑只叫上范宇光去市局把朔铭接回来。
当看到朔铭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死猪一样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