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微微一笑,转过身靠在朔铭胸前:“我爸去世的时候我觉得天塌了,当时我就觉得我这辈子完了,因为我成了孤儿。可后来有广茂叔无微不至的关怀,我又觉得重生了。后来遇到你,你不接受我,我又觉得整个世界抛弃了我,没有人喜欢我呵护我,可后来你接受了。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对吗?”
朔铭点点头:“没有过不去的坎。”
朔铭的坎不是工程,而是心坎,或者说是情坎。朔铭抱着郝笑,自嘲的笑笑,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情债。
朔铭突然想起胡俊,对郝笑说:“胡俊这两天有没有再拿回什么钱?”
“没有,钱是怎么来的死活不说,就是个闷葫芦,三脚踹不出个屁,枉费大家对他这么关心了。”郝笑愤愤的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朔铭纠结着要不要说,王兆宁这个人做事还是有分寸,应该不是作奸犯科的事。但王兆宁能不能把胡俊扔到坑里又有谁知道呢。现在谁也信不过谁,没有害人心也应该有足够的防人心。胡俊入世尚浅,根本不会是王兆宁的对手。一头是自己同学,一头是自己半拉小舅子,朔铭还真是有点纠结。如果说了肯定是要得罪人,而且两个都得罪了。
“你倒是说呀。”郝笑推开朔铭,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