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感觉浑身发寒,郝笑该不会是说真的吧,至少在这一刻脑子里肯定冒出了这种想法。这太危险了。
朔铭狠狠的咽口唾沫。郝笑抬起头,诡笑说:“怕了?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别处去沾花惹草的。”
朔铭无语,一点聊天的兴致也没了。
要说这人也奇怪,一旦闲下来真就浑身难受,朔铭巴不得去工地搬砖。郝笑还真是能看透朔铭,累了就嫌累,但还是干的热火朝天的。闲了就觉得不自在。
朔铭也在家待烦了,想凑几个人喝点小酒解解闷。本想凑一桌,可谁都有事要忙,一个个的都成了大领导似的还得预约。朔铭干脆去了搅拌站。
要说能闲得住的就是刘伟了,估计一斤茶叶用不了多久就能喝进去。朔铭走进门,刘伟见了什么也没说,拿过杯子给朔铭尿上一杯:“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来了?”
“喝茶刮脂么?你怎么又瘦了?”朔铭看着刘伟,还不如胖的时候好看,只是比那时候精神很多。
“你扛着枪来的?谁得罪你了?”刘伟听出朔铭言语里的火药味,满不在乎的问。
朔铭说:“季王庄那边刚有消息的时候你就说能弄到点工程量,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刘伟知道朔铭是闲不住了,笑着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