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方混凝土能挣将近二十呢,为什么不干?”
朔铭说:“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给他供货一个月,搅拌站还有钱吗?”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我想赊一些砂石回来,季王庄那肯定是用量很大,家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存货。就连你之前拿过来那些钱收的料也全都用了。”刘伟有点不好意思,搅拌站也挣钱了,却总让朔铭掏钱。
“不进货,正常运营,王兆宁的活不能沾。”朔铭立即定下基调,作为搅拌站的最大股东,朔铭有这个权利。
“靠,你跟王兆宁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你不能跟钱过不去吧?”刘伟说:“当时咱可是说好了,谁谈下的生意要拿大部分提成的。之前都是你的利润,我好容易送上门一个大买卖你还不让做?”
朔铭说:“我不是不让你挣钱,而是这个工程烫手了,王兆宁要玩死你。”
“别扯淡。”刘伟不高兴了,认定朔铭与王兆宁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朔铭一拍桌子站起来:“我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不是见钱眼开,有钱不挣是我的风格?这里面有问题,会有大麻烦。”
“草。”刘伟也一拍桌子站起来:“那你倒是说啊。”
朔铭把面前的茶水喝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