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已经差不多猜到王兆宁遇到了什么困难。季王庄那边的工程款肯定是拨付的不到位。王兆宁用的是金固商品砼的混凝土,对方也不是傻子,一看一个月下来有可能要动用几百万的混凝土肯定要控制风险,怎么可能用自己的资金去填这个无底洞。王兆宁多半是来搅拌站赊混凝土的。
朔铭到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在心里为王兆宁盘算了一笔账。工程既然做了一半肯定是要做下去的,这段时间的疯狂浇筑混凝土的用量会是一个天文数字,王兆宁那区区百十万的流动资金根本不够看,用杯水车薪来形容都是夸大其词。
当时朔铭接海堤工程也是接了一部分,而王兆宁想要一口吃个胖子,最后饭没到嘴里现在要把自己饿死。
刘伟也不好说什么,这件事王兆宁做的的确不地道。气氛很尴尬,空气似乎凝固。
范宇光指桑骂槐的说:“朔铭,咱走吧。刘伟这的茶不好喝,喝起来又酸又臭,我怀疑是隔夜茶。”
可不是么,朔铭与王兆宁的关系之前是好的,经过季王庄这边的工程之后就隔夜了,味道也就变了。刘伟说:“朔铭,你看……”
“我看什么?”朔铭很不高兴的把茶杯往前一推:“他身上现在多大坑你知道吗?你有本事你帮他填,你这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