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实摆在面前,胡广茂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胡俊出事。
“你一定是想让我帮胡俊对不对?”朔铭叹口气,觉得茶水很难喝随手倒了。抽抽鼻子点上一支烟,慢条斯理的说:“今天王兆宁找过我了,既然你们知道怎么回事也一定知道是他与胡俊勾搭在一起。王兆宁的请求我拒绝了。”
“老公。”郝笑一般只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这么称呼朔铭,一般都是直呼其名的。可此时,郝笑却只能这么叫,至少证明两个人的关系。郝笑说:“王兆宁是你同学,他们这样做你不帮忙也是情理之中,可胡俊他是我弟,你就算帮我好不好?”
朔铭早知道郝笑会这么说,以前当着胡广茂的面不好直接说的,但这次,朔铭没什么好掩饰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朔铭已经够给胡广茂以及胡俊面子。若不是朔铭心胸宽广哪能没什么报复性动作。朔铭看了眼胡广茂,对郝笑说:“他是你弟弟,那是你认为的,他把你当姐姐吗?如果他把你当姐,那为什么不把我当姐夫?真是会算账啊,抢了我的生意得让我别计较。出了事,还要我为他们擦腚。他这一屁股的屎是我给他抹上去的?谁想过我心里的感受?”
王兆宁与胡俊抢了朔铭两次工程,这两次朔铭都没在郝笑面前提,朔铭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