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选择,第一是全盘接下,把啤酒的代理权写上自己的名字,以后转交给胡俊经营,这座山自然是先收下再说,虽然是一百多万现钞拿出去了,可有五十年来琢磨真么把钱挣回来。第二就是放弃这个“好处”,同样要替胡俊把啤酒的代理权写上自己的名字。
朔铭开始纠结了,这座山就是个鸡肋。许多人巴不得搞个山头当山大王,可当一座无用的山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朔铭坐在沙发上想了好久,最终也不敢拍板。或许这座山就能挣钱呢,一旦谁看好了在这座山周围开发个什么项目,或者把山圈起来养猪?毕竟沿海地区人口越来越密集,土地越来越少。几十年之后没准这座山就在城市内部了。
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郝笑上夜班回来,见朔铭在沙发上抽烟皱皱眉:“你能不能到阳台上抽,让你熏的我都会抽烟了。”
朔铭问:“郝笑,我问你个问题。如果给你一片地,但这片地不能种庄稼,你打算干什么?”
“盖楼,你不是包工头吗?”郝笑嗤笑:“你要当地主了?”
“唉,荒山野岭乱坟岗啊。”朔铭叹口气:“还没有乱坟岗风水好。”
郝笑坐到朔铭身旁,又皱皱鼻子,因为在朔铭身上除了烟味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