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去找他的老子去了。
郝笑说:“不过你还是小心点为好,这个人……”
说到农建林郝笑心里就有痛,毕竟那是自己的初恋。前男友与现男友的恩怨纠葛怎么说能与自己没有关系呢。朔铭与农建林结下的梁子还不是那一次饭局?这一次朔铭把农建林搞进去两人的恩怨已经无可化解了。
朔铭也是借着酒劲,满不在乎的说:“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现在操心这些没什么用。”
这是在安慰郝笑,与此同时朔铭却在想自己身上的问题,最好是做的干净一点别让农建林抓到什么把柄。
朔铭问:“农建林到底是什么职位,之前怎么会有权利调查我?”
“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比我级别高很多,手里的权利也大很多,他可有个做领导的亲爹啊。”郝笑最鄙夷的就是靠着家里的福荫上位的人,可这个社会就这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朔铭喝酒之后一般都是睡觉,虽然喝的不多但朔铭还是躺下睡会。刚躺下,朔铭的电话就响了一下。朔铭心烦意乱的拿过手机一看,发来的是一张照片,一个孩子的照片,孩子微微睁着眼,很白净。
“谁这么讨厌,送子观音?”朔铭嘀咕一句,可随即腾一下坐起身,酒也醒了七八分。
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