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徐甜甜怎么会看上朔铭。
“这什么酒?”朔铭问。
“一五一。”吴呐回答。
“味道这么大?多少度?”朔铭喝了一口,这才是真正的一线喉,从口腔到胃,像是一团火辣辣的演讲奔流而下。这份火辣中还带着一丝冰凉,那是碳酸饮料的味道。
“七十五点五。”吴呐像是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
朔铭看着酒杯里剩下的半杯,吴呐调酒时只加了一点碳酸饮料,这杯酒少说有五十多度。
“够味道。”朔铭不想其他的,让那些烦心事随着酒水喝到肚子里,仰头一口把杯中酒喝了:“爽,再来一杯。”
五分钟不到,朔铭已经喝下了三杯酒,加起来三盎司,这就相当于二两高度白酒了。吴呐不知道朔铭的酒量,但能看得出来朔铭是有心要买醉。
朔铭又喝了三杯一五一,而徐甜甜只是喝了一点点。朔铭喝酒的速度像是在与谁拼命,酒到杯干。
朔铭示意吴呐继续调酒,吴呐咋看向徐甜甜,示意一下,意思是问朔铭的酒量如何。
如果不是徐甜甜带着朔铭来的吴呐才懒得问,只要能付得起钱就行了。可吴呐不想徐甜甜这样一个美女在马路上照顾一个人事不省的醉汉。
徐甜甜看着朔铭,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