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看着徐甜甜,越看越像白茹雪,就连徐甜甜手里拿着的酒杯也已经变成怀里抱着孩子。但朔铭看不清这个孩子,比照片里的孩子还要模糊,渐渐的朔铭看不清徐甜甜的长相,有点像白茹雪,又有点像郝笑,正对着他生气。恍惚间朔铭似乎看到了很多女人,一会变成贺美琦,眼神中有种幽怨。一会变成刘晓婉,嘟着嘴对朔铭说帮我揉揉。一会又变成汤名雅,又或者是翁翠彤,轻声细语的对朔铭说我回来了,很想念你。
“两杯酒。”朔铭盯着徐甜甜不放,努力睁着双眼想要看的再清楚一些,头也不转的对吴呐说:“快,两杯酒。”
酒不仅可以助兴,还能让朔铭看的更清楚一些,现在的朔铭能一来的朋友似乎只有酒精。朔铭觉得可悲,自己竟然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没有一个无话不谈能把感情问题说出来的倾听者。朔铭觉得应该找一个教堂,把自己内心的挣扎与彷徨说给牧师听,或许,也只是或许,或许伤敌会听到自己的声音给他一盏明灯指引方向。
吴呐看着徐甜甜:“再喝真就大了,没事?”
“你让他喝死算了。”徐甜甜心里发酸,这个朔铭,用这么迷醉的眼神看着自己嘴里念叨的竟然是另一个女人。
徐甜甜不理解爱情。爱情是什么,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