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连襟关系了。朔铭却觉得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远,就连打个电话也都是说正事。
曾经几个人经常凑在一起吃烧烤,无论是在外面吃还是弄个烧烤炉随便找个地方。随便一点海鲜随便一点肉串外加几瓶啤酒就能让几人吃的很开心。
朔铭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吃烧烤了。”
“看你可怜的,就这么馋?”徐甜甜吃吃笑:“我听说过馋人,没见过你这样的。”
朔铭说:“我是说跟朋友凑在一起吃,而不是随便找个地方买着吃,不为吃,而是为了气氛。”
“你想叫上你的朋友?”徐甜甜没懂朔铭的意思。
朔铭无奈的说:“我看还是算了吧。”
就算徐甜甜弄一个烧烤趴体,也没朔铭什么朋友,更别提什么愉悦感了。
朔铭从徐甜甜那出来,坐上自己的车揉了揉鼻子,怎么就觉得鼻头有些发酸呢。
这时朔铭接到了郝笑的电话,什么也没多说,只有几个字:下班来接我。
这是不生气了?朔铭觉得不大可能。郝笑什么性格他知道,就算是不跟自己生气了心里还是有道坎。这一点朔铭也无能为力。
下午,朔铭早早的就到了警局停车场,但凡知道朔铭的人都对朔铭打招呼,但有些男警察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