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没走近过。
上了车,朔铭点上一支烟,低头嗅嗅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刘晓婉的香水味。女人是敏感的,这样回去肯定会被贺美琦二女闻到,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这破天气,竟然一个星星都没有。
朔铭看到对面的楼,车上还有一把钥匙,那是翁翠彤房子的钥匙。想到那个女人,朔铭笑了笑,这一年,朔铭似乎一直活在一个个误会中,与刘晓婉的误会,与翁翠彤的误会,与白茹雪是误会,阴差阳错的与多个不幸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可现在,两个女人已经从他的生活中离开,或许这就是人生吧,陌生的人来了,有的人走了,留给你的有的是想念,有的只剩下一点回忆。
想到白茹雪,朔铭有事一阵烦躁,打开车门撒气般把烟蒂扔到地上,火星随着微风滚向远处。算着时间,白茹雪应该已经生产,内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虽然自己没见到也没能亲眼证实,但朔铭就是有一种做父亲的喜悦。
翻出电话,朔铭找出之前与白茹雪联系的那个电话,想了想还是没拨出去,这时候已经太晚了,吵到白茹雪自然不好,如果吵到孩子那就是罪过了。朔铭说不上来此时是个什么心情,高兴还是失落,两者都有,夹杂不清,既揪着心也期盼着,白茹雪不是说了嘛,过段时间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