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咋说话的?”另一个警察有点不高兴了。
“不是你娘你这么护着他?要没身上这身衣服我就扇他了。”任何职位任何人都是有私心的,郝笑虽然调到丰城区时间并不是很长,作为警花还是很受欢迎的。自己的同事受了伤,而且是重伤,身上穿着制服只能秉公处理,但出于私心还是希望肇事者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也是。”同事说:“那态度的确招人恨。”
“别说了,那不是朔铭的车?”警察看到朔铭从车上下来,推了一下同事,做个眼神暗示。
丰城医院算是一个老医院,没有地下停车场,停车位什么时间都不够用,朔铭看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心急之下干脆停在路中间,一路疾跑冲进医院。
医院里站满了人,伤者家属哭鼻子抹泪,一大群警察三五成堆围在一起。
朔铭到了,很多警察都认识,但大多数人都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朔铭找了一个相识的警察问郝笑的情况,眼睛却一直盯着抢救室的方向。
“当时的情况……”这个警察把当时的情况说了。
朔铭问:“郝笑伤得重不重?”
此时此刻,朔铭知道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更不能头脑也一热冲进急救室,能做的也只能尽可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