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个态度,你自己说是不是找抽。”
虽然朔铭在发泄,但还没失去理智,就是抽死这个女人也无济于事,如果暴打这个女司机能让郝笑不出事,女司机早死八百回了。
朔铭的手劲别说女人,就是一个男人也受不住,虽然朔铭只用了三四成力气,响亮之后一个鲜红的手掌印清晰的出现在女人的左脸上。
女司机差点被这一巴掌扇出去,似乎那一瞬还没感觉到疼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巴掌把她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朔铭,好一会才哇一声哭出来,指着朔铭的鼻子:“你你你……”
“我怎么了?”朔铭再次上前,扬起手作势还要打:“你不是很有钱吗?老子也有,我还愿意用三年的时间陪你好好玩玩,不知道卸你一条腿让你永远不能开车坐多少年牢。”
“警察。”女司机终于回过神,一脸惊恐的看着朔铭,嘶哑着嗓子对警察说:“他打人了,你们都没看到吗?快把他抓起来,愣着干什么,你们都是吃屎的吗?”
医院大厅里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由于太安静了,正在哭嚷的一个孩子也停止哭泣,瞪着泪光闪闪的眼睛看向不停啜泣的女司机。
警察没一个人动,形成了一种很古怪的默契。女司机觉出不对,四下张望,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