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快烦恼都忘掉,甚至连带着快乐忘掉也在所不惜。
朔铭睡着了,歪扭着身子夸张的睡姿,来不及抽上一口事后烟,打着微微的鼾声。
凤舞珍没睡,靠在床头盯着朔铭并不英俊的面庞,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天已经大亮,凤舞珍根本没睡,起床之后从挎包里拿出本子,一边思考一边写写画画。时而皱眉,时而看向朔铭,纠结着的表情一览无余。
这些朔铭都没看到,只是朔铭睡得好香。这一觉甩掉了身上的疲惫,而且非常安稳。
当朔铭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凤舞珍不在身边,被褥上带有凤舞珍身上的香气。
朔铭揉了揉差点让眼屎糊住的眼睛,含混不清的嚷嚷了一句,没人应声,看来凤舞珍已经出去了。
一夜的辛勤劳动让朔铭觉得身体被掏空,又渴又饿。跳下床腿还有点发软,像两根面条。
凤舞珍绝不是一个居家女人,之前带回来的两袋子东西基本全是吃食。只有一小部分是半成品的食材。朔铭打开冰箱,随便揪出两个袋子,打开包装也不热一下,将就着吃起来。
凤舞珍临走时把热水烧好了,朔铭摸摸水壶还有些烫手,看来走了没多久。
桌子上放了一支笔,笔帽扔在一旁。朔铭心想凤舞珍肯定又在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