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凤舞珍就接了个电话,放下电话对朔铭说:“初奇安排今天中午见面。”
朔铭应了一声,有种杨白劳要去签约卖喜儿一样,不过这次卖的是自己。
草草的吃了点早饭,凤舞珍说:“我给你个地址,你自己去吧。”
朔铭又应了一声,凤舞珍想了想接着说:“别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有吗?”朔铭苦笑,此时郝笑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也就是说所有的命运都掌握在初奇手里。如果朔铭胆敢拒绝,郝笑一准会被扔到大街上,朔铭也只能带着郝笑灰溜溜的回到明山市。
“因为你手里有筹码。”凤舞珍笑的很古怪,少有的没咯咯笑。
朔铭瞧着凤舞珍,这笑声似乎包含了很多意思,可朔铭一时间没弄明白。凤舞珍说朔铭有底气,可从哪来这份自信呢?
与初奇约在一个很偏僻的咖啡馆,至于偏不偏僻朔铭说不上来,打着车七拐八绕的好一会才到。环境倒很优雅,只是一个顾客也没看到,或许这个时间还不是上客的时候。
朔铭在吧台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姓初的订桌。吧台的服务生用很古怪的眼神看朔铭,随后很冷淡的说没有。
朔铭想想也是,到处都是空位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