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点工程竟然停工了,工地上只起了一座矮楼,这应该是一座办公楼,其他主体还没开始施工,工地上开槽挖土也是狗刨的一样,这一个坑那一个湾。
朔铭狐疑,好奇的下车转了一圈,见工地上没什么人钻过护栏打算进去看看。
“哎,你干什么的?”刚走几步,一个老汉在朔铭身后嚷嚷。
朔铭回过头,打量对方几眼,脸上堆上笑,从兜里拿出烟迎上去:“哎,大叔,这工地怎么没人啊?”
“你是哪的?”老汉不认识朔铭,老话说巴掌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朔铭迎上来先递了一根烟,一个看管工地的农民工,很少接受这种待遇的。
朔铭说:“我就是丰城的,一个远方亲戚的孩子说在这个工地打工,我寻思着都是亲戚,找找看,叫到家里吃顿饭,想当初他家可是帮过我们家大忙的。”
朔铭胡说八道从来不打草稿,尤其是在这些民工面前。对方又不认识自己,哪知道真假。
大叔说:“没看都没人了吗?估计回老家了吧,反正工地上只剩下我跟老张头了。”
“那这工地上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朔铭追着问。
老汉也是无聊的很,在工地上成天每个人,只能对着看门狗说话,有朔铭陪着聊天,无论说点什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