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没说为什么装失忆,朔铭也不问,这本就是个小小是玩笑。
原以为三甲医院要过些日子才会正式施工,第二天朔铭经过时就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响。朔铭停下车走进去看。
看守工地的老汉一早就看到朔铭,一手端着旱烟袋对朔铭大声说:“工人回来了,不过不晓得是不是之前那一批,要不你进去找找?”
朔铭差点忘了之前忽悠老汉是来找亲戚的,笑笑说:“我已经联系上我那个亲戚了,这一次是随便逛逛。大叔,不知道这个工地的负责人是谁啊?”
老汉用下巴指了指:“就那边那个头上扣着尿罐子的家伙,唉,牛气的不行,忒不是东西。”
“咋了?”朔铭问:“欺负你了?”
老汉说:“他们昨天就到了,这个后生不是好人啊。昨天他们一来就有几个人跟过来,说是要钱的。这个后生鼻孔翘上天了,最后还让那些人滚蛋。这年月,打工的不容易啊。”
朔铭可没多想,现在的政策好了,就拿朔铭来说,别人欠自己的钱可以拖一拖,工人的工资还真不敢拖欠太多太久,当然了,相互熟悉的还是互相理解的,朔铭这方面信誉很好,所以屈家庄那些工人都愿意跟着朔铭干。朔铭分析,欠钱的情况肯定存在,之前在这做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