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不想理会,郝笑推着朔铭的胸膛:“没准有事呢。”
“能有什么事,这大半夜的。”朔铭嘀咕一句,心说八成是徐甜甜打来的,难道猜到回来之后会与郝笑办事,这才故意扰人好事?
拿过电话,朔铭先是小心的看了眼郝笑,这才站起身接听。郝笑似乎懂了朔铭什么意思,起身回到卧室。
纵然是夫妻也是需要私人空间的,打电话在有一旁听着并不好。而朔铭是的确有些心虚的,因为来电话的是凤舞珍。
凤舞珍从不粘人,没什么事也极少联系朔铭,朔铭奇怪,这个时间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走到阳台,朔铭问:“这大半夜的,什么事?”
“你在哪?”凤舞珍的口语气很严肃。
朔铭以为凤舞珍能咯咯笑然后与朔铭开几句玩笑,突然这么严肃还有点接受不了。
朔铭问:“我在家,有什么问题?”
“这几天你小心点。”凤舞珍说:“最好能出去躲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朔铭奇怪了:“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干嘛要出去躲?”
“你做的伤天害理的事还少吗?”凤舞珍声音提高几度:“给别人戴绿帽子算不算?”
听了这话朔铭就笑了,给别人戴绿帽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