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转过头,身后站着三个青年,二十四五岁。朔铭就奇怪了,这三个人都是光头,谁是长毛?
朔铭挨个打量一遍:“你们谁是长毛?”
“我是,怎么了?兄弟不服啊?”之前说话那人歪着嘴,浑身抖筛糠一样不停的颤。一条腿伸着,就像在地上捻烟头。
“服不服不是用嘴说的。”朔铭呵呵笑,因为朔铭已经看到了范宇光的车,车后还跟着几辆小面包,看样子载重不轻,不知道带了多少人来。
面包车永远是国人的神车,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里面能下来多少人。范宇光停车,从车上下来五个人。而后面的小面包就厉害了,车门一开下崽一样一辆车出来十几个。朔铭惊讶他们是怎么上车的。
这些长毛哥都没注意,一脸骄横的看着朔铭,指着朔铭的鼻子说:“现在就给我兄弟道歉,然后拿出医药费,或许我能饶你一次。”
“医药费?”朔铭脸上一直挂着谜一样的笑容:“你看一万怎么样?”
长毛哥也就是街头混混,长毛小子受的伤也不重,一般这种情况最多要两三千,真要报警双方都不得好。让长毛很意外的是朔铭竟然主动说一万。
在长毛哥眼里朔铭就是二傻子,哪有主动说价格的,无论朔铭说多少钱,长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