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了,现在你爸妈虽然挣了些钱,养活你供你读书,还要帮衬你姐,你就忍心看他们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如果那样你可真是个孝顺孩子。”
“别用激将法,没用。”白子孝闷不做声,心里纠结着,他承认朔铭说这些都是对的,可白茹雪交代的时候也说了一番道理,这让白子孝很难抉择。
“我这可不是激将法。”朔铭说:“孩子总要上学,户口落实好了?你姐就那么一间小破房子,够你们全家人住的?总不能一辈子租房子吧?”
“你不就有两个臭钱吗?”白子孝扭过头,厌恶的看了朔铭一眼。羸弱的心灵是仇富的,他讨厌那些穿好吃好的同学,也讨厌显摆的人,也讨厌朔铭每句话都跟钱离不开关系,朔铭说这些总归就有一句话,朔铭有钱,能让白茹雪过得更好,能让白子孝一家过的更好。
“好,我不提钱。”朔铭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是自卑的,觉得自己家里穷非常自卑。朔铭说:“就说你姐,她带这个孩子还能嫁人吗?未婚生子别人怎么看她,你想过她的感受吗?你父母不上火?你不是小孩子,应该懂得怎么考虑事,你怎么做对你全家最好心里明白的很,我觉得不用我多说。高中生,读了不少书了,大道理我可能都说不过你,可你也得知道怎么做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