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觉得这件事应该揭过去,可面子上挂不住不好先张口。
王兆宁想说什么,张张嘴见朔铭表情冷漠也没说。
刘伟放下杯子,推了一下朔铭:“这样,我安排人去买点小菜,就在我这喝点。”
刘伟说完,朔铭没动,站起身安排人去采购去了。
起初朔铭与王兆宁谁都不说话,酒喝上话就多了,也有了想当初的感觉。
刘伟说:“没有事不是喝顿酒解决不了的,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朔铭点头,刘伟又说:“咱做事要像个男人,该放下的就放下。”
“什么是男人?”朔铭反问。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这一次是王兆宁先说话,王兆宁说:“我觉得男人就像电动男朋友,也要你硬的时候就得硬,要你动的时候就得动,一直坚挺着不能软。谁软了连自己都瞧不上自己。累死累活只有自己知道。”
话很粗俗,但有道理。王兆宁说完朔铭就笑,刘伟说:“你还真是妇女之友,这个比喻也挺恰当。”
“你怎么说?”朔铭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含糊不清的问。
刘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很烈,龇牙咧嘴表情狰狞,刘伟说:“男人就是这杯酒。酒精就是激情,度数高了一点就着,可是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