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王兆宁笑弯了腰:“真有你的,我看你就是那根东西,越看越像。”
刘伟说:“还有没有第五了,看来那玩意方方面面都挺百搭,怎么比喻都行。”
朔铭伸出一只手,酒劲已经上涌,舌头已经有些大了:“这第五很关键的,胜利之后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别太张扬。要学会谦恭,要学会示弱,需要你硬的时候也能立即恢复战斗力。”
“这是啥,我咋没听明白?”王兆宁也喝的差不多了,瞪着猩红的眼珠子瞧着朔铭一脸蒙圈。
朔铭说:“你他么的办完事还是硬的?是不是软了?是不是缩小了?是不是塞进阴暗里保护起来?总之一句话,男人就要像小弟弟,需要硬气的时候要有骨气,也要有能力,还要保持低调。枪打出头鸟,这回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称那玩意叫小鸟了?是怕挨枪子。”
“也对啊。”王兆宁这才回转过神,非常认可朔铭的话:“我看你真有学问,不去学校里当个教授可惜了。”
刘伟差点笑喷了:“我觉得我比喻的已经很恰当了,没想到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男人真是那玩意。”
朔铭摆手,不无感叹的说:“其实啊,有时候做人就没按照小弟弟这个套路走才吃亏的。第一做了自己能力办不到的事。第二上了不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