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给了何梓珊信心。朔铭似乎在说我是童老遗留民间的遗孤一般,这层关系决不能宣之于口。
朔铭只能说:“何局长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天大的事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是跑腿的事那你就交给我。”
“嗨。”为了掩饰尴尬,何梓珊拍拍扶手:“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也知道,我是去年来丰城工作的,头顶一直挂着代局长的名头。前两天上面下来文件,要把我在这个代字去掉,可这个文件压在组织部出不来了,你说……”
说这话,何梓珊一脸希冀的望着朔铭。
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层关系朔铭不知道,也闹不清楚为什么会在组织部这一层走不动了。按理说上面的文件都是第一时间办理的。朔铭动了心思,难道何梓珊得罪人了?要说在丰城,能让组织部压着不放的人恐怕只有大班长,孟文景。
虽然朔铭与何梓珊接触不多,但朔铭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一个初步印象,不像是一个江湖老油条,说话办事的风格完全不对路。这种性格从政得罪人恐怕难免,朔铭笑笑:“何局长,我只是一个白丁,连共轻团员都不是,这事你找我是不是搞错了?”
这忙朔铭其实可以帮忙走动一下的,毕竟与孟文景有过接触,这个人还是比较奸猾。赶在童老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