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把所有人几乎累趴下了,朔铭也很疲倦,傍晚就在林子边上搭帐篷。
朔铭搭好帐篷,所有人一起动手拾柴生火,把即食食品拿出来烤着吃。
围着篝火气氛就开始热闹,这是大家第一次很正式的做自我介绍,而且有个要求,每个人都要表演一些才艺才行。
这点朔铭就犯难了,看别人表演是乐趣,自己表演那就是上刑场,朔铭说自己什么不会,郝笑在后面推朔铭:“你打一套拳也行。”
朔铭想想也只能如此,一套军体拳虽然有些生疏但还是虎虎生风。
打完下场,指导员就在朔铭旁边,拍拍朔铭的肩膀问:“哥们以前在哪服役?”
当过兵的在一起总能找到话题,两人就闲聊起来。
指导员姓彭,比朔铭还要大三岁,朔铭也就叫彭哥。越说越巧,彭哥与朔铭都在一个番号服役,两人也都属于炮兵。
彭哥说:“当了几年兵学的东西都没什么用,你说说,修理大炮复员之后能干点啥?”
朔铭也跟着笑:“正因为我修理过大炮,所以在工地上懂点机械。”
“我就不行喽。”彭哥感叹。
原来彭哥复员之后做了几年小生意,瞅准了市场,觉得野外生存这一块挺不错,而自己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