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事,而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郝笑没有太高的追求,只要生活的四平八稳比什么都好。
既然事已经发生了,那就没什么后悔的,要后悔也是后悔怎么没整死农建林。朔铭问:“查到什么?”
郝笑说:“我们小区周边的监控调出了农建林,而且出现不只一次。农建林不在明山市工作了,他回到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
“就这点?”朔铭问:“仅仅是画面中出现了农建林就不让查了?”
“你知道什么?”郝笑说:“市局的一把手与农建林的父亲是同学,关系很好的那种,而且农建林认他做了干爹。只是监控中出现,这些证据也不够啊。”
朔铭本就没想能要回这二十万,就是把人找到了钱也早分了,没准已经花光了。只要能确定是农建林朔铭就知足了。不知何时,朔铭与农建林竟然成了生死仇家。
起因虽然是郝笑,但农建林借着机会刑讯逼供让朔铭生不如死,这个仇就有了。后来朔铭告发农建林这小子用脚趾头猜也会怀疑到朔铭头上。
如今朔铭惹不起农建林,这小子让朔铭损失了二十万,应该很爽吧。
朔铭抱住郝笑:“这件事到此为止,既然上面不让查就不查了,你也别纠结,不就是一点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