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你一直开车上下班,中途哪里也别去,就算要去事先必须联系我,如果联系不上就别去。”
“为什么?”郝笑转过身,毕竟是做警察的,职业警觉性还很高,面色一沉问朔铭:“出什么事了?”
朔铭本不想说的,但也找不出其他理由搪塞,只能把见到农建林的事说了,却没说农建林与混混之间的交谈。
郝笑嗤笑,说:“我可是警察,只要有人动我就是袭警。”
“别冒险,这身衣服其实保护不了你。”朔铭说:“听我的,不然我就天天接送你上下班。”
郝笑摇摇头:“你能天天有时间?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朔铭知道农建林惦记上自己了,却没啥办法。
第二天一早,郝笑上班时朔铭把车钥匙硬塞到她手里,并且说从今天起这辆车就是她的。
郝笑说:“你这车太大了,我想开一个小一些的。”
朔铭说:“那好办,你先开着,等休班的时候去提一辆新的,这样你上班也有事干,先选选车。”
郝笑走了,没多久朔铭就接到了王兆宁的电话,王兆宁一张嘴就是脏话,不停的说昨天晚上两个姑娘如何如何,多少年没这么爽过等等。
朔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