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郝笑问出了什么事,朔铭知道此事怎么也不能隐藏了,就把前前后后都对郝笑说了。
郝笑也无比震惊,很生气的说:“他这是故意伤害,而且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影响会非常恶劣的。范宇光这次麻烦大了,肯定出不来。”
朔铭问:“这要判多少年?”
“难说,如果只是这一项也就几年,如果还有其他的罪名就不好说了。”
朔铭明白,范宇光把人阉了,最少是要绑起来了。会不会定一个绑架的罪名呢?如果是,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朔铭问郝笑:“能不能找找关系,先疏通一下。缓一缓让我想想办法。”
毕竟是为了自己,郝笑痛心疾首,想了想说:“这种情况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郝笑处理过很多类似的事,怎么解决心里也有数。迎着朔铭期盼的目光,郝笑接着说:“一般这种情况公诉前都会解决一次,如果范宇光能得到受害者的谅解就会轻很多。如果能得到受害者的求情,问题就不大了。如果再走动走动,没准还不用公诉,不过这不大可能,最近查这方面很严。我就见过一次,把人差点捅死还废了一只手,结果只判了两年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