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话,但却能说的白子孝屁都不敢放。
朔铭揪住白子孝的头发,让白子孝与自己对视:“先说说你姐回来都干什么说什么了,有没有说在什么地方,然后给我说明白钱都怎么花的。今天要是我那句话听的不满意,你小子猜猜我怎么收拾你。”
朔铭抓起几张散落的红钞,再次摔倒白子孝脸上。
有的人需要跟他讲道理,这些人听劝,服有本事的人。有的人需要包容他,这些人懂事,哪里做的不好不用人说一个眼神就够了。有的人需要刺激,就像白子孝,好好讲道理梗着脖子跟你犟嘴,就得用尊严刺激他,让他知道自己狗屁都不是,让他无地自容,然后再告诉他怎么才能变强,有本事你变强之后打败我。
白子孝很倔强,眼睛都红了,歪着脑袋盯着朔铭,但他理亏,说不出一句话。
“哑巴了?”朔铭坐正了,拍拍方向盘:“先说你姐。”
“我姐没回家,就过来看了我一眼。”
“完了?”朔铭一瞪眼。
“还有……”白子孝有些结巴,眼神也有些躲闪,朔铭知道这小子憋着什么东西没说,朔铭扬扬手,作势要抽他,白子孝这才赶紧说:“还有我姐给了我点钱。”
没想到白茹雪竟然又给白子孝钱了,那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