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那至少也要图着钱露个脸,办理一下遗产交割手续。如果有感情那至少要看看遗照问问埋在哪,烧点纸钱鞠个躬啥的。
朔铭已经无所谓了,这些年还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巴不得朔铭不得好死呢。只是骗骗白茹雪,怎么骗不是骗。
但朔铭又想,自己刚见过白子孝,活蹦乱跳的白茹雪能信?朔铭把自己的担忧说了,范宇光说:“那也好办,你平时不是关照他吗?这两天我替你给他送点生活用品什么的,就说你来不了,在医院躺着。我也不会带他去医院看你,有这么个铺垫不就完美了?”
朔铭点点头:“每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事就找你,我发现你这脑袋就没正儿八经的用过,不当个骗术大师可惜了。”
“石坑什么时候开始弄?”范宇光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朔铭笑:“不是已经来事铺路了吗?你急什么,想当坑长想疯了?”
“其实也不是。”范宇光说:“总在家什么不干也不是什么好事。”
的确,虽然说依然每个月给钱,但范宇光觉得受之有愧,而且这次被抓进去朔铭赔了那么多也是自己冲动。朔铭可没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这让范宇光有些坐不住了。
朔铭说:“你就安安稳稳的陪着老婆孩子,我这边需要你的时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