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却没化妆,眼睛红肿,依然挂着一滴泪水。看到朔铭站在车旁,惊讶的微微张着嘴一脸呆滞。
“还不下车?”朔铭打开车门,故意板着脸:“是不是我不死你就不出现了?”
白茹雪依旧没动,嘴唇已经被咬的发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朔铭,眼泪不受控制珠子一样无声滑落。
“小弟妹。”范宇光转过头:“下车吧,人在这了,该烧纸烧纸,要上香就上香,要是觉得情分还有磕几个头也成。不过哥劝你一句,双双化蝴蝶拿了是神话,千万别模仿。”
范宇光的玩笑让朔铭笑了,踹了一脚车门:“你先给老子磕个头,没准我在天有灵保佑你生儿子。”
范宇光嘿嘿笑:“磕头就算了吧,你也不怕折寿,要不我去给你买点纸钱?一个亿十个亿那种的,你到了下面就不用做包工头了,吃香的喝辣的,花不完的钱。”
“滚犊子。”朔铭可没心情开玩笑,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时的时光比春宵还值钱。朔铭有些不耐烦,白茹雪似乎铁了心不想与自己有什么交流,别过头看着车的另一边。
朔铭打开车门,拽住白茹雪的胳膊,强拉硬拽的把人拖出来,朔铭把车门关上对范宇光摆摆手。
范宇光点头,笑呵呵的说:“要不你们去公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