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情绪,以为郝笑之前能接受与贺美琦分享朔铭,以后的漫长岁月里就能习以为常欣然接受,但人心都是自私的。
朔铭一般都是敷衍几句,说从贺美琦这走去工地比较方便,反正是胡话连篇搪塞过去。人每天都在说话,其实最难说的就是谎话,因为每说一个谎话都要用一百个谎话去遮掩真相。朔铭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这样敷衍。郝笑自然知道朔铭只是随口应付自己,但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什么时候回来告诉她一声,也好做两个人的饭。
简单至极的理由,朔铭却无地自容。郝笑是在说无论你在外面怎么浪,这里都是你的家,你要记得回家的路,家里还有一个女人等着你。
白茹雪看在眼里听在心里,这天吃过中午饭就赶着朔铭走。
朔铭也想回去安抚一下郝笑,但又不放心白茹雪。白茹雪这么说了,朔铭也就顺水推舟的走了。
朔铭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小马蹄山,在工地上蹲着抽了半盒烟,嗓子都要哑了才上车回家。
朔铭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郝笑也没再问。当朔铭回到家的时候郝笑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摆了两只碗两双筷子,面前的菜也足够两人吃的。
朔铭默不作声,坐下吃饭。这一次很有默契一样谁也没多说一句话,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