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我让车过去接你?”
朔铭一阵头大,宁蝴蝶家的车什么模样朔铭是知道的,在自己小区一停绝对能引起轰动。而且朔铭也不习惯被一个女人照顾着,就好像自己是出去卖的一样,虽然品质不怎么样,男人的自尊总是要的。
朔铭猜想宁蝴蝶是想喝酒,说:“行,一会我打车过去,不用你来接了。”
虽然朔铭只是想请客吃个饭,还是找出几件像样的衣服把自己打扮一下。这是对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骚气的很,朔铭对着自己竖个中指,抹了把脸:“还是那么帅。”
朔铭被自己给贱到了,手机响了慢吞吞的拿起接听。郝笑说:“老公,晚上你自己做点饭吃吧,一个同事临时有事,我跟她换个班,今天晚上值班。”
做警察就这点不好,经常要值夜班。
朔铭说:“正好我也要出去,一个朋友约着一起吃饭,刚想给你打电话汇报的。”
“恩准了。”郝笑笑嘻嘻的说完,又埋怨说:“别喝太多,要孩子呢。还有,你能不能少抽点烟。”
朔铭觉得郝笑开始变得唠叨了,这女人啊,二十多岁的时候话少,都是男人在哄着说。三十岁的时候话也不多,因为生活趋于平淡,四十岁的时候话就多了,生